待相拥而吻的两人分开,天色已全黑。萧珩双颊通红,意犹未尽,他再看岳甯红润的唇,想起方才二人亲密的唇舌交缠,不禁心神一荡,浑身燥热无比,为了不让岳甯看出他的失态,起身低声道:“天色太晚了,我……”话未尽岳甯便把他推到床角,萧珩半推半就继续任她胡来,岳甯俯身上去用舌尖轻舔他的脸颊,萧珩脸上酥酥麻麻,两人间的亲昵迷得他神魂颠倒,还是岳甯伸手去扒他衣服才将他惊醒。
萧珩捉住那只企图深入的手,身子慢慢地往前挪,拿起旁边的九华天鉴便要跑,岳甯却是念着万罗塔里记下的几个姿势,有心想亲身实践一下传说中的双修妙法,借着酒劲径直脱掉上衣,那双莹白如玉的手臂刚露出来,萧珩倚在床沿看得瞠目结舌,岳甯此时只穿着一件藕粉抹胸和暗花细丝褶缎裙,捻在手上的纱衣轻飘落地,她饶有兴味注视着萧珩红得似血的脸,不禁轻笑出声。
萧珩只看了一眼就迅速挪开目光,此时他目眩神迷,心脏快得几乎要跳出来,支支吾吾的劝道:“阿甯,你把衣服穿上,我们二人情投意合不假……可、可是我们还未成亲,这万万不可,我也绝、绝不会应允。”
他说完这句话,顾不得别的,竟是一把推开岳甯贴上来的娇软身子,运起轻功就从窗口翻出去,岳甯望着他仓皇而逃的背影,噗嗤一笑。
萧珩衣衫不整的冲回屋里,脑中想的全是方才和岳甯缠绵的一吻,还有她莹白的手臂,九华天鉴拿在手上一个字都看不下去,岳甯唇舌的温柔让他回味至今,想起来他面上就同火烧般发烫。他在房中几度踱步,那股喜悦兴奋劲让他无法冷静下来,唇边的笑意止也止不住,干脆合衣枕着手臂躺在床上,嗅到身上还有她的味道,竟连衣服都舍不得换下来。他又起身走到案前铺纸研墨,烛火掩映间他提笔画下心上人的模样。
早间岳甯的贴身侍女沉碧正在替她梳妆打扮,守在外门口的侍女过来禀报道:“堂主,萧公子方才送来一碗松仁粥就走了,奴婢是否要端进来?”
岳甯正思索今日要佩戴什么头饰,拿起蝴蝶钗看了看又放下,漫不经心道:“哦,他亲自送来的吗?”
“是。”
岳甯最后选了梅花宝钿,“端进来吧。沉碧,你一会拨几个机灵点的小厮给萧公子送过去。”
沉碧应声,笑道:“萧公子真是心灵手巧,既会煲粥还会做点心。昨日他送紫荆酥过来时,可是在这等了堂主一个时辰呢。我本来想请萧公子先回去,他应是应下来了,腿像是在原地扎根一样不愿走,我瞧他眼巴巴盼着门口,才知道萧公子的心思不过是想见堂主一面。”
“一个时辰?那他今日怎么不进来了?”
沉碧掩嘴笑道:“可能是害羞了,所以今天才不敢见你。昨日沉碧在门口可是听得一清二楚,堂主你心太急了,萧公子这么保守必定不能让你如愿,怕是要等红烛高涨之日才会和堂主行鱼水之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