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吃你吧。”修魔者说,他仍然体型庞大,他仍然灵能暴涨,伤口都愈合了,但他语气平静下来。
“别——你还是吃我吧,给你的……狗屁道心祭旗,证明证明你的决心!”阿豪还是过来拦腰抱住他。
青磐的婶婶扑进战圈捞走了昏睡不醒的青磐,什么都没敢说,悄悄退入人群,然而青磐身上并没有什么伤口,只有用力握着锤柄的右手虎口崩裂,浮空术施展得不知道哪里出了问题。
人们说,阿豪是好人呀。
他修水管。
他剪树枝。
他救猫救狗。
他举办活动。
他做了小旗。
他帮别人,他没做过坏事,他也……不是罪民。
师姐的学生缓缓走出人群,因为学艺不精,为人够怂,竟然也没敢干架,只是很小心地护在师姐前面。
青磐的婶婶不敢站出来,呼喊着几个小孩不准过去,把青磐交给别人,自己勉强微笑着,却不知道该说什么,只好拘谨地左手掐右手,右手捏左手。
“你们现在崇高啦?那当初呢!我们全门派上下——”修魔者怒号,就要杀掉眼前所有阻拦他的人。
然而怒号被硬生生掐断,一股强大的力量笼罩着他,即便他吸取灵能,又吞没了独角兽,现在修为暴增,但在这股力量前,仍然本能地畏惧。
“你怎么还没看清楚,你输了?给自己狡辩什么?”有人说。
希夷翘着脚坐在最近的屋顶上,换了衣服,在并不温暖的凝霜城露出光洁修长的两条腿,一条吊带穿得等同于无,柔腻白皙的身体落在黑色的石头上,不知道去哪里染的一头红发肆意张扬。
夹脚拖在脚上晃悠着,修魔者看向她,她就踢掉鞋子,赤足走在地上,扭腰到师姐旁边,师姐竟然并没有昏过去,身上还有一股凌厉的剑意。
不好——这是……留给她的?
然而我师姐并不是魔鬼,她的剑意是朝向希夷,然而,这是她自己的,并不是剑灵的。
瞳孔深处,伤及眼球残留的那道……玄术留下的剑意被击碎了!
这只左眼……已经……很长时间没有看清楚东西了……迷雾渐渐散去……光明……
师姐合了眼。
在那时,希夷在我师姐身上回忆起了世间诸多正道修士的影子,但是师姐的面孔变得格外清晰,淹没所有和她纵情纠缠的正道修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