妖狐站着没动,就让他做试探的第一剑!
长剑破空而出,最没有技巧但最凌厉的一剑。
如果妖狐接不住没关系,它身后就是戒尺老者,老者手持一柄普通戒尺,平日在修真学院做客座教授,最喜欢教书育人,因为形貌不佳,总被学生调笑。然而他实打实是一个战斗系元婴强者,戒尺抖开一道风,开合之间,四周隐隐约约有一股强大的阵法,在其范围内,风变得迟缓凝滞,几乎要变为静止,然而细看,却发现在他四周卷起的,是无比锋利的风刃,犹如鸟群起落,被戒尺引导,雁阵扑向希夷后心。
雷电在狂烈闪烁时露出的巨人身影变得模糊,在一刹那,巨人踏向了希夷,在那一刹那,天空被闪电照作白茫茫一片,连陆绍然都觉得有一瞬间失明。巨人下,远处站着一位白须老者,双手掐诀,怒喝一声:“起!”
希夷身侧卷起阵阵白烟,那天空耸人听闻的巨雷被引导,狠狠砸入烟雾中,戒尺老者的风刃随之赶到,没入烟阵,嗡嗡鸣声之间,陆绍然的剑尖已然扑到了希夷眼前。
“火雨……淅淅沥沥……”血红色雨中的透明人陡然消失了,希夷脚下的土地忽然像是被常年阴雨浸润,将人深陷其中,然而那些雨滴却是蕴藏着惊人的热量,烧灼着人的双腿……但泥土愈发粘稠。
四人各自使出必杀一招,但希夷一直没有懂。
老实说,希夷想躲,也不一定躲得开,三个元婴中,那戒尺老者看起来身边有领域的征兆,或许可以突破化神,而火雨与怒雷两位夹击,这么短时间,他们早就计算好了,她逃走,不死也要脱层皮——
如果不抽出灵能给守诫治伤的话……也可以一战。
希夷幽幽想,自己什么时候就栽在一个年轻的小丫头片子身上了?她可真是情根深种的一只好狐狸精。
右手成爪,本相显露,半人半狐,眼睛细长,尾巴荡开,狰狞的兽容上显露残忍的笑意。
拿住了陆绍然的颈项。
那把剑当中折断,撇在地上,风刃早已割掉了她不少皮肉,雷与火雨也让她血迹斑斑。
但她还是只拿住了陆绍然,提起。
“住手!”戒尺老者失声惊叫,这里只有他是锦华派的人,陆绍然损失了,锦华派将会失去一名宗主候选人!
“跟你们走可以,我有条件。”希夷不紧不慢,爪子收拢,陆绍然被捏得面色青紫,却仍然没有昏过去……而希夷浑身血迹斑斑,显露本相实力不错,然而浑身上下没一块好肉,就连耳朵也被割裂一角,软趴趴地耷拉在脑袋上。
“妖族还敢谈条——”长须老者大怒,然而戒尺老者却沉吟道:“什么条件。”
“我呢,不是你们抓的。来抓我的人是风吟山修士守诫,”希夷眼睛弯了弯,血从额际滴落脸颊,她尝了尝,这红色的鲜血很温暖,“你们不要抢她的功劳。”
“守诫现在昏——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