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每次会这么喊她,几乎都是在……
动情难抑的时候。
这个念头刚刚落下,云安安就发现自己被腾空抱了起来,突如其来的失重感让她连忙抱住了霍司擎的脖子,眸光慌乱,“你做什么?我改变主意,突然不想问了!”
“晚了。”霍司擎尾音低沉克制,搂着她的双臂微微收紧,便让她没有办法逃走。
旋即他大步朝着旁边的休息室走去,没有给云安安半点“后悔”的机会。
入了狼嘴的肉,怎么可能这么轻易就放过她呢?
很快,云安安就体验到了,什么叫千里送人头,礼轻情意重。
她这根本就是羊入狼口,还是自己乖乖送上门的。
并且因为她这次是为了问清楚上次在酒店里,看见的那个女人是谁,才会过来,因此没有提前喝药。
她恨!
窗帘并没有全拉上,只有些微日光透进来,使得室内的风景影影绰绰,有种说不出的迷离感,暧昧生香。
破碎的娇软啜泣混杂着低哑的粗喘声,生生将这片空间的温度燎烧得一点便能起火,怎么都难以熄灭。
“你越哭,”男人沙哑的声线像是上好的醇酒,克制却又放纵,“我就越想欺负你,怎么办?”
“霍司擎,你混蛋——”云安安每个声音都快连不成句子,像是被人架在火上烤似的,浑身难受。
“唤我的名字,我就放过你,嗯?”
听到这话,云安安睁开水光潋滟的眸子,嫣红的小嘴抿了抿,“霍司擎?”
男人低笑,嗓音格外惑人,“不是这个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