护工干脆装死到底,一言不发地低着头。
但很显然霍司擎并不打算就此放过他,“没想到流护工的兴趣癖好如此广泛,不知域外的人是否知道。”
护工:!!!
见这桩祸事实在躲不过去,护工也只能放弃挣扎,抬起头来干脆直接地招供:“之前被送来这里的药膳,夫人一口都没有喝过,全都奉献给了马桶。”
“马钱子是后来被夫人亲手放进药膳里然后服下的,我亲眼所见。”
护工每说一句,戚岚和霍衡的脸色就难看上一分。
前者是气急败坏,后者是不敢相信。
怎么会有人拿自己的性命豁出去陷害别人!
霍老爷子倒是隐隐猜到些什么,故而从一开始就没有对云安安指责发难,保持中立态度。
因此听到这个结果,也并不意外。
从戚岚回到霍家开始,她对云安安的敌意几乎可以说是写在脸上的。
只是不曾想到,她会糊涂到这般地步,拿自己的命作赌注……
可云安安震惊过后,却只觉得莫名其妙。
她上辈子是抢了戚家这对双生花的花盆了不成?对她到底哪儿来的这么大的恨意?
什么是人在家中坐,锅从天上来,这就是了。
“您可都听清楚了?”瞧见云安安小脸上的恍然,霍司擎抬手在她的后颈上轻轻一揉,然后淡声对戚岚道,“从今日起,请您安心在这养病,切勿再做其他多余的事。”
“否则我不介意此后余生都不再有母亲这个角色的参与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