泥人尚且还有三分脾气,何况单长煦这样有本事有手段的聪明人?
能忍乔妤到现在,不过是看在她爸爸的份上,可现在……但凡一个有骨气的男人,都忍受不了被别人骂作是条狗!
“你好自为之。”单长煦彻底冷了脸,再没理会歇斯底里的乔妤,转身就走。
乔妤百般咒骂也没拦住单长煦的脚步,独自呆站在原地很久,最后一头扎进客厅沙发,睡着了。
客厅里的灯光忽然间黑了下来。
滴答,滴答。
毫无规律的水声不知从哪儿传来。
听在乔妤耳朵里,有如被某种阴冷湿滑的软体动物缠住了脖子,恐惧感油然而生。
她唰地睁开双眼,却发现房子里一片漆黑,而她的四肢明明没有被东西绑住,却一动都不能动。
“谁?谁在这里?!”乔妤额头冷汗直冒,声音都在发抖。
黑暗中无人回应她。
难道那人不在这里?
乔妤刚放松下来,一道破空的声音陡然响起,闪着寒光的利物直直地擦过她的脖子,顿时溅出了猩红的血花。
“啊——”
突如其来的痛楚差点把乔妤吓得屁滚尿流,想动却动不了一下,尖叫声响遍了整个客厅。
“哭什么。”黑暗中,忽然传来一道含笑的女声,“你不是喜欢在人背后搞小动作么,那我就成全你,让你也尝尝这个滋味。”
听到这声音,乔妤目眦欲裂,咬牙切齿地喊:“云安安!你敢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