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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从来都是淡笑着的。

就连杀人,都能笑着抹掉那人的脖子,再漫不经心地拭去指尖的血,优雅从容得仿若刚从上流宴会出来,不留丝毫痕迹。

而且,自十几年前在中心城大开杀戮的那一夜后,他再也没有在月圆夜动手杀过人。

可现在……

宫誉被撞得眼冒金星,喉咙里涌上一股股猩甜,说出的话像是挤出来的一样断断续续。

“宫、宫妄!你、你不得好……啊!”

最后一个字没说完整,随着一声重重的“咚”声,宫誉嗓子里迸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,紧接着他头一歪,倒在了地上。

那双眼睛还睁着,浑圆的,里面充满了不甘。

再无声息。

死、死了?!

旁边围观的病人看到这一幕,眼露惊恐地后退了好几步,看着宫妄的目光虽还带着敬意,更多的却是恐惧和惶恐。

宫妄并不是个宽松温和的王储。

相反,他手段狠辣,处事雷厉风行,字典里从来没有宽以待人这四个字,有的只是……

顺他者生,逆他者亡。

国民们哪怕深知这些,也仍然爱戴他,尊敬他,认可他,因为他的能力与之相配。

直到现在,国民们的滤镜突然碎裂了一般,只剩下对面前这个男人的惧怕。

毕竟他杀的不是别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