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轲心里有些受伤,他努力压下心底冒出的酸楚,收起痞子气的笑容,叹了口气,难得认真地道:“小辰,我们认真谈谈!”
“我跟你沒什么好谈的”,骆辰显然不配合,说话的口气很冲。
“骆辰,你丫的脑子有病吧!啊!好说歹说都沒用,你活该被陈三少耍,像你这种白痴,就算是甩一百遍也是活该!”沈轲被惹毛了,胸膛随着呼吸剧烈地起伏,他堂堂沈家的长孙,有权有势,从小要风得风,要雨得雨,什么时候受过这种窝囊气,能忍到现在才发火已经是奇迹了。
“关你屁事,我就算被甩一百遍也是我愿意,你别忘了,你还是被我甩的呢?我是白痴,你还不如我”,骆辰也气呼呼地道,打开车门就下车,她是疯了,才会跟这个二世祖独处。
沈轲跟着下车,向骆辰走來,驾驶室的车门被用力甩上,发出巨大的砰的声响。
“靠,你敢拿我的新车出气!”,骆辰气极了,看到他过來,pia地踢了沈轲一脚,屁颠屁颠绕到驾驶室那边检查她的车去了。
人在愤怒的时候力气是很大的,骆辰又穿了尖头的高跟鞋,沈轲人长得瘦,一脚挨在小腿的胫骨上,是深入骨髓的痛,他哎哟惨叫了一声,之后就是暴跳如雷的吼道:“骆辰,你他妈敢打我!”
骆辰不理他,摸着她的车,像是摸着刚刚挨打的小幼童般,心疼的跟什么似的。
沈轲那个愤怒啊!“要不是你是女生,老子打得你北都找不到”。
“不好意思,我本來就方向感不好,找不到北”。
“你……”,沈轲食指指着骆辰,咬牙切齿地道:“算你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