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林木却觉得她心里已经做了决定,她看似接受了所有人的安慰和劝告,实则已经关起了心门,油盐不进。
“ 静静流逝的所有一切,这个世界沒有终结,安息吧!我的爱人,你的灵魂,将会延续,你的诞生与你的生存只是为了传递那希望的诗篇,直至永远,将此泪水献给你,这是崭新的爱语,我们将感谢你给予我的梦想与幸福的日子,在这个地方与你初次相逢,直至永远,我走过那片阴暗的草坪我不会感到恐惧,因为你的灵魂与我同在”
随着牧师的话音告落,葬礼完成。
一切都尘埃落定,林木派了车送骆家所有的亲戚回去,骆辰拒绝了,她要强惯了,不想欠任何人,林木只是她的老板,不是她的谁。
林木拗不过她,只得作罢。
还是按原计划,所有人坐火车回去,骆辰送他们來火车站,林木跟着过來,沒办法,骆辰的身体太虚了,且又有流产的风险,他真的不敢掉以轻心,他如今只怕她受伤害。
地铁上发生了一件让骆家人觉得在一片愁云惨淡中都有些滑稽的事。
骆辰看着这些天几乎寸步不离的林木,无奈地道:“林总,你沒必要这样,我不是小孩子了,我自己的事自己会处理的”。
林木耍赖道:“我什么都沒做”,他确实什么都沒做,只是增加了两次生活的经历,乘了两次大众交通工具而已。
骆辰气结,她瞪了他一眼,沒好气地道:“那你去火车站做什么?”
林木模仿她的口气:“你去火车站做什么?”
“我去送人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