杰森选的是最传统的物理治疗法,许教授自然也懂,他所说的注意事项,他也都同意:“小姐啊!你可千万别忽略了这个问題,碰到水是件很麻烦的事,洗漱什么的最好找先生代劳!”
骆辰后知后觉,哪來的先生。
这才反应过來自己是在陈诺怀里,她就像是被蜜蜂蛰了一口,迅速从陈诺怀里退出來,起的太急,头顶磕到陈诺的下巴,疼得他呲牙咧嘴的,陈诺差点掐死她,那个咬牙切齿啊!一脸的风雨欲來。
杰森摸摸鼻子,惬意地欣赏默剧。
小骆洛炯炯有神地盯着自家妈咪看,脸色白里透红,绝对的极品。
林木千年如一日的温文尔雅,并看不出情绪。
医生目瞪口呆,难道他说错了,可那小孩明明跟陈诺长的一模一样,还叫她妈咪啊!
实习生一头雾水,理不清这些人的关系,这是他参加实习以來,见过的最庞大的陪诊团,一个病人,陪诊家属太多。
骆辰脸色泛红,觉得自己这样好像有些过河拆桥的意思,她弱弱地问陈诺:“你手臂沒事吧!”
疼急的时候,沒轻沒重的,想也下口很重。
陈诺冷哼一声:“杰森,一会儿记得给我打一针狂犬疫苗!”
狂犬疫苗。
骆辰疑惑,那不是被狗咬了才打的吗?
唯一的解释是手臂的残疾影响到了大脑,骆辰还真的问道:“你被狗咬了吗?”
陈诺冷冷地道:“是啊!还是一只狼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