往年这个时候家家户户苦不堪言,明明自己肚子都填不饱,还要眼睁睁地看着粮食上交上去,心里的怨气找不到地方说。
但今年不一样了,他们开荒的地不用上税,往年的地还得了从来没有过的大丰收,这粮税交得心甘情愿。
在衙门里歇息的林真看到了好些庄户人家,虽然是来交粮税的,但是他们脸上都是丰收的喜悦,仿佛能从他们脸上攥下一把蜜来。
除了这份粮税,他们还要返还赊欠衙门的粮种银子和犁头银子,可以用银钱结算,也可以粮相抵。
林真看到一个腰背佝偻的老者爽快地道:“用粮食,我们家带了粮食来,官爷,我们家今年能收这么多粮食,全靠大人们哪,交这些粮税,我们心里头舒坦!”
身穿官袍,佩着宽大片子刀的衙役经过这几个月,心里头的想法也和从前有所不同,和颜悦色地跟老者说着话,看见一些背得重的,还搭把手。
林真站在廊道下,静静地看着。
突然,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。
他回过头去,不用看也知道是顾凛,望着顾凛道:“前些日子我的人去收猪的时候,发现了适合做我说过的水泥的重要原料,等秋收过后,大家伙不忙的时候,就可以烧制水泥铺路了。”
“先以州府为中心,向四周的县郡逐渐铺设出去,特别是东阳郡那边,现在是离州向外运货的重要渠道。”
“路通了,不仅州府的货,离州的特产也能很快地流通起来,百姓的日子也能好过些。”
要想富,先修路这句话不是假的,路通了可操作的事儿就更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