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汉子急得不行:“少主,快走啊!咱们大营的人都派出去了,要是魏鸣那厮现在杀来,您就危险了!”

胸口的伤疼得姚青绶说不出话来,她连连摆手,示意那汉子别再摇她了。那汉子停下后,她缓了半晌才能开口。

“怎么回事?不说清楚我哪里都不会去。”姚青绶并不想在一无所知的情况下,被不认识的人摆布。

那汉子扼腕道:“您遇刺之后,林将军就派人去魏鸣驻地,质问是不是他做的。结果咱们派去的人被魏鸣杀了!他还派人把脑袋送回了大营!”

“枉费您如此信任他!将左翼大寨交给他一个人!”

“其他人呢?为什么只有你在这里?”姚青绶因为“刺杀”这两个字,警觉了起来。

这是来自内部的威胁,在姚青绶对情况一无所知的情况下,她必须怀疑所有人。这样独处的情况对于她,很危险。

“前线吃紧,林将军和宋将军都在前线。人头被送来后,何军师就立刻去准备撤退了,他吩咐我来叫醒您。”那汉子急得团团转。

他眼见自家主公那副半点不着急的样子,心里的火更是腾地燃起了:“来不及了!少主,得罪了。”

姚青绶没反应过来,就被那大汉抗在肩上。那大汉大步奔跑着,硬邦邦的肩膀顶在姚青绶的腹部,在山路的颠簸中,像拳头一样,拳拳锤得姚青绶疼得想哭。

“停……停一下。”姚青绶已经快说不出完整的话了。

那汉子全当听不见。

姚青绶几欲晕厥,只能苦中作乐,安慰自己还好被顶着的不是胸前的伤口。

大汉脚程很快,转眼就到了一处平地。那里集结了近百人,一辆马车被辎重车包围在中心。

一个书生模样的人迎了上来,看样子就是大汉所说的何军师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