突然间,马车急停,闻于逢一个没坐稳撞到了车壁,撞得额头生疼。
他呲牙咧嘴,一副要吃人的模样就去推开了车门。
……
花开两朵,各表一枝。
且说胡远虽然极其看不惯“姚青绶”,但是还是快马加鞭把信送到了魏鸣手上。
魏鸣拿到信时,手都是颤抖的。
谁不知道少主心心念念都是那位姚大小姐,当初差点抢亲就算了,后来又眼巴巴地去送了兔子送了烟花。
姚小姐突然给自己送信,这是什么意思?
魏鸣突然觉得手中的不是信,是催命符,烫手啊!
他立刻把信扔在桌上,看着那信像是在看什么洪水猛兽。
“你作证啊!我根本没打开过这信!”魏鸣拉着信使喊道,“你赶紧送回去!胡远那老小子是不是故意来害我呢!”
信使有些不明所以,呆呆地点了头。
魏鸣松了一口气,起身就要去找姚青绶汇报情况。他走了两步,发现那信使还跟在自己身后,不禁警觉道:“你为什么跟过来?”
信使恭敬答道:“胡先生有话传给少主。”
魏鸣双眼一眯:“和我没关系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