刚这样想了一下,她便觉得有功德之力朝自己靠近,那是一种让她十分熟悉的吸引力。
眼睛猛的睁开,她对上了一双黑曜石一般的眼睛。
“你怎么在这儿?!”
郁离吓了一跳赶紧往后缩了一下坐起来。
面前的人正是她刚才想着的狼少年,他站直了身体嘴角绷直随后开口。
“你很惊讶?”
郁离刚才一睁眼被他吓了一跳,她怎么也不会想到这个狼少年会出现在应家的后花园里,还以为是自己想功德之力想出了幻觉。
这会儿她也没有立马回答,而是细细打量了一下这个狼少年。
他没有穿那旧T恤和洗得发白的牛仔裤而是穿了一身裁剪合体的黑色西装,那身板也不是一个少年的身板。
看来她的狼少年称呼有些不合适了。
“你不想看到我?”齐景年的声音低沉有些发冷。
“不,不是,我只是没想到你会在这里。”
郁离的直觉告诉她这个人要生气了,她便赶紧的回了一句。
齐景年的神色依旧是那么冷淡,看了她一眼后坐在了旁边的秋千上。
见他坐下来了,郁离便问道:“你是怎么出现在这里的?”
这人明明穷的住在出租屋那样的地方,怎么能换一身金装来参加应家的宴会。
狼少年愣了一下,嘴唇绷直成了一个线条,显然是没有打算说。
他不说,郁离便自己猜了。
齐景年身上的西装价格不菲不是随随便便可以穿得起的,除非他是哪家有钱人家的公子。
今天能来应家宴会的都是跟应家有生意来往或者是家世差不多的。
齐家,里面有齐家吗?
“你在想什么?”
忽的,齐景年凑的很近,近到呼吸都打到了郁离脸颊上,温热又带着压迫性。
“你又不肯告诉我你是怎么来的,我就只能自己猜啊。”
郁离抬眸看他。
“齐家,拿了邀请函来的。”
他本不愿意提起,但能拿到邀请函来此见她,他又妥协了
宴会来的人很多,郁离不清楚那些人,便也没有细问,总的来说见到他还是很高兴的。
“那天我本来想着跟你道别的,结果你不在,开门的是你妈妈吧?”
“嗯。”
“本来我还想着有空回去看你,没想到你自己来了。”
齐景年低垂的脑袋微微扬起,眸中有莫名的光芒亮了起来。
“你说你会回去看我?”
“是啊,好歹我们也是朋友啊!”
主要是她想回去蹭功德之力,不过看着他纯粹的眼眸,郁离便有些唾弃自己。
好吧,功德之力对她是一种吸引,但这个狼少年也是种吸引。
“那你还好吗?”齐景年忽然问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