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秦茵那样娇弱的一个小姑娘,彼时估计才十岁左右,竟会为了朋友而拿着刀剑如此果敢地设法营救。
自然是令人佩服的。
她若是男子,肯定也会喜欢这样的姑娘。
“待到她们来的时候,整条云螭已经接近绘成,我并未让两位姑姑出手阻拦,反倒让她们继续刺完。”
“为何?”
舒刃不解,既然有人来了,为何还不叫她们停手,受着那份罪很舒服吗。
“剩下一点吊在那里不上不下,怪难看的。”
得,这小倒霉蛋还是个强迫症。
虽是这样想,但舒刃内心里已经明白,这一副刺青,让怀颂的心境大变。
她们在他身上刺龙,那他便要成为真正的龙。
“五皇子的母妃是哪位娘娘?”
下次进宫之时,她潜去后宫将那女人杀了便是。
“不重要了,人已经被我杀了。”
舒刃抬眼望他。
“但我知她并非主使者,入宫之前,她是云贵妃的远房表妹,对贵妃的命令自然是事事遵从。”
“我本不欲杀她,但她记恨两位姑姑杀了她的侍女们,声称即刻便要去父皇那处去告御状,说我连同司徒家欲图造反,犯下谋逆之罪。”
“然后……小侍卫你看,这墨确是好墨,这么久了,也并没有褪成青色。”
怀颂掀动着衣角给两人扇风,语气轻快,自然而然地转移了话题,未再同舒刃说那两位姑姑血洗了整个景年宫,只留了在寝殿中安睡的五皇子一个活口的事。
听到他说这许多的心里话,舒刃自然也对秦茵发生了改观。
如若真是这样,怀颂喜欢她也是合情合理的事。
“小小年纪便救了殿下,”抱拳朝着听雪阁的方向,舒刃衷心地夸了一句,“秦小姐真乃女中豪杰也。”
“那是自然。”
秦茵被夸带给怀颂的成就感,远远超过了他自己被表扬的快乐。
“殿下,属下定然帮您追到秦小姐!”
不能让自家主子白白对自己掏心掏肺说上这么一堆,舒刃定是要回报他的。
“茵茵又跑了?”
怀颂紧张地从床榻上站起身,拢上腰带便要跑出去。
“不不,殿下冷静,秦小姐没走!”
对一着急就口不择言的自己致以极大的唾弃,舒刃忙拉住怀颂的裤子,却险些将它一把扯了下来。
“你给我放尊重一点,我毕竟是个王爷……”大力拽回自己的裤子,怀颂一脸防备地看着舒刃,“追是何意?”
“追呢,就是帮殿下将美人娶回家,”故作神秘地眨眨眼,舒刃右手比个‘七’,“只是需要殿下付出一些代价。”
怀颂被舒刃这句话诱惑得头晕目眩,连忙点头,“什么代价?”
“有钱能使鬼推磨。”
真傻,这点道理都不懂。
“可是茵茵不缺钱。”
舒刃一头栽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