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挪动,吴老板的轿子宽敞的很,八个人抬呢。”班瑶笑道。
吴丹英白她一眼,“想我送你到家就讲,送你一趟便是。”
“不用送了,我马上下去。有话且与你讲。”班瑶正色道,“素日幽会多少男人都无碍,何必向店里人下手?赵青来找了,像受委屈似的。既是你吴老板惹出来的,得由吴老板善后。风头正盛之时,好生看看四周。”
“一个毛头小子,理他作什么?赶他走便是。”
“一个毛头小子,看着女人时,也以为自己高人一等,更何况是曾经得老板你倾心的,不把自己捧上天了?权欲一涨,便以为对织工动手动脚没事。”
“噢,是啊,我亦对你信赖得紧,这便叫你捧自己上天了,以下犯上?”吴丹英冷笑道。话落,轿中气息似乎凝固起来,班瑶一言不发地盯着吴丹英,片刻后,离轿而去。
家中,饭菜都已入锅,班瑶将买来的鱼放入盆中养着,待明日杀来吃。鼻子里窜入一股焦味,班瑶急忙站起身提醒走神的石金娥,并拿过锅勺将菜盛出。“怎么心不在焉的?”班瑶尝了尝那碗菜,还能吃。
“姐姐,”石金娥往围裙上擦了擦手,“我有心事要讲。”
“吃过饭再讲吧,孩子们饿着呢。”
晚饭后,石金娥将班瑶带去她的卧房,掩上房门,而后轻声同班瑶聊起铁荣求亲一事。
“求亲?何时说起的?谁保的媒?”班瑶问道。
“哎,前日提的,还没媒人呢。却也太突然,我该回绝的,当时却什么也没说。想着要不要去讲清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