姚晟郑重地点了点头,“苏大人说的有理,宁川离这七八十里地,我现在就派人去,不出意外明个儿清晨就会有信了。”
苏竞晚再三向姚晟道谢,这才回了驿馆。
谁知刚进小院便看见梁崇站在树下,微微出神,似乎等了很久。
“梁大人怎么站在这里?这的天气冷,不比京中。”苏竞晚走上前去。
梁崇转过身来,勉强扯出个笑容,看起来颇有些无奈。
“这几日让苏大人为我的事奔波受累了,只是若是最后实在不行,还希望苏大人顾全大局,宁愿舍弃我一人,也不要坏了两国和议之事。”
“记住一点,梁某可以交予他们随意处置,但我大周利益绝不能让步。”
苏竞晚看向梁崇,神色严肃,“敢问梁大人可否真推了萧大人?”
“自然没有。”梁崇斩钉截铁地答道。
“那就是了。”
苏竞晚表情不甚在意,眼神却无比坚定,“既然梁大人是无辜的,下官就一定会还梁大人一个清白,大周的利益不会让步,梁大人也不能顶这个黑锅。”
梁崇看了苏竞晚许久,突然笑道:“好,不管此事结果如何,苏大人这个人情,梁某记下了。”
忽然又被寒风吹的打了个哆嗦,“那我先回屋喝壶热酒暖暖身子,苏大人好好查案,我静待佳音。”
说罢便转身向角落的房间走去。
只不过和刚才想比,梁崇的背影明显精神了许多,不再寂寥,不再无奈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大无畏的随性和洒脱。
苏竞晚现在能明白石远青和梁崇为何是好友了。
他们虽然一个古板,一个变通,但两人的身上都有一种叫做豁达的珍贵品质,不斤斤计较,不自怨自艾,即便身处险境也能幕天席地,纵意所如,这种情绪应该也是会传染的吧。
第二日。言言
苏竞晚早早起来了,时间紧急,她打算去姚府问问有没有消息,没想到刚刚出了驿馆就和姚晟打了个照面。
“可有消息了?”苏竞晚神色焦急。
姚晟点头,“正如苏大人所料。”
“云家的人说萧小姐半个月前确实去了云家,但只在那里住了十几天,三日前萧家派人过去传话,说是萧夫人思念女儿,然后就将萧小姐接走了。”
“萧家的人?”苏竞晚目光犹疑。
“两家是姻亲,云家应该不会弄错才对。”
姚晟眼睛微眯,揣测道:“会不会是有劫匪在路上挟持了萧小姐,以此来要挟萧夫人作伪证,诬陷梁大人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