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为苏清兰和韩墉的到来,苏竞晚这个年过得格外热闹,她陪着他们一起贴对联、包饺子,和他们一起守岁,和丫鬟们一起剪窗花,仿佛回到了小时候,欢声笑语,其乐融融。
每到这个时候,她就觉得有些对不住在萦州独守空府的锐表哥。
不过,她还是很开心。
哼,锐表哥每年都有姑父姑母陪!
她就只让姑父姑母陪一次,也没什么不可以吧?
对了,自从姑母来了以后,郑铃音也经常不请自来,以前她虽然也隔三岔五来和苏竞晚谈心,却远不如最近这么频繁。
苏清兰向来喜欢年轻娇俏的小姑娘,一见郑铃音便将她迎了进来。
苏竞晚只得在一旁介绍道:“这是我姑母,这是郑阁老的孙女郑小姐,是我的朋友。”
苏清兰虽然不明白阁老具体是什么职位,但一听就知道是很大的官,顿时神情有些不自在,连说话也客气了许多。
“伯母放心,我是最平易近人的。
郑铃音也意识到了这一点,连忙补救自己在心上人母亲心中的印象。
苏竞晚噗嗤一笑,不禁在心里腹诽道:
你哪里平易近人了?
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还不是高傲的要死,就差拿鼻孔看人了!
郑铃音嗔了她一眼,转瞬又冲她讨好地笑笑。
苏竞晚只得接过话头,“铃音说得对,她的性子是再好不过的,姑母把她当寻常晚辈看待就是了,千万不要与她客气。”
郑铃音点头如捣蒜。
苏清兰笑了笑,“你们年轻姑娘家有话说,我去让青梅给你们准备点心。”
说罢便转身向门口走去,也不知听进去了没有。
郑铃音看着苏清兰离去的背影,突然有些失落。
她本想在未来婆婆面前刷刷好感的。
“你不要心急,欲速则不达,锐表哥下个月末才考试,事情还未定下来,而且我姑母也是再好相处不过的。”苏竞晚喝了一口茶,悠悠然道。
郑铃音以手托腮,歪着头,一副生无可恋的表情。
“我能不急吗?你下下个月就要成婚了,冉冉和顾公子的婚事也定下来了,就在今年六月,我母亲现在每日都要催我八百遍,我快要被烦死了。”
“哪个顾公子?”苏竞晚问道。
郑铃音笑着看她,“就是顾奕鸣啊,你还监考过他,他们一个是陈院长的宝贝孙女,一个是陈院长的得意门生,倒是再般配不过。”
苏竞晚微微垂眸,迟疑道:“你真的认准锐表哥了吗?虽然他是我表哥,又和我一块长大,他的人品我自然是信得过的,但你也是我的好友,而且出身这么好,明明有很多更好的选择……”
郑铃音摇了摇头,神情认真,“感情的事情说不准的,就像我当初以为你和陆公子是天造地设的一对,相信很多人也这么想的,谁能想到你最后却和太子殿下走到了一起,可见冥冥之中自有注定!”
陆临宣吗?
他们有缘无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