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不愿见百草,后来,百草不在对外称自己是茅山的道长,而是下山开了陈五所在的癸堂,两人也是自此之后没有在见过面。
推搡之间,陈五已经收拾好行囊下楼。
“走吧,师哥。”
“这就走了,不再见见你的小徒弟。”陈五陷入了沉思。
见还是不见?这个问题横在了陈五和覃正元之间。
“以后有机会呢。”陈五转身就想往外走。
“见见吧。”癸堂老板在一旁说,“这段时间,他很努力的在练习你教给他的东西,也希望得到你的认可。”
陈五停在了原地。
“嗯。”说完就把行囊放在一边,前去覃正元练习的小森林。
正值入夏,太阳透过层层树叶打在身上,还是有几分炙热。
远处覃正元正在大汗淋漓的练拳,光着臂膀,汗水随着他的身形流下,消失在腰上的布料里。
“师父,你回来了。”覃正元马上向着陈五走了过来。
眼神可真厉害,隔着那么远,还能一眼认出自己。
“小元。”陈五也向着覃正元走过去。
“天太热,换个地方练习,都晒黑了。”
覃正元抹了一把从额头上流下来的汗水,说着,“没事师父。”
“我有事,要出去一趟,可能要很久,你自己照顾好自己。”
覃正元的神色暗淡下来,“又要走啊。”
“有一点事情,我必须去处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