断了,一切都断了,一切都结束了……
忽然就有点不想开学了。
开学后,都是同一个班的,又是前后桌,抬头不见低头见,都刻意避着对方,保持比常人疏离的关系。
初二马上要面临地生中考,每天都过的忙碌又充实。
时隔半年上了一节最爱体育课,那真是希望多大失望就有多大,一节课的时间,花几分钟跑了两圈,就不停的坐蛙跳,下课整个人都灵魂出窍,找不着腿,你感觉腿在身上其实不是。
一天后那酸爽,绝了!腿疼的路都不能走,尤其是坐下的时候,那酸爽愈演愈烈,走路都困难,上楼还好下楼时那种感觉痛不欲生。
三八妇女节时,全校的女老师一人发了两盒鲜花糕,男老师一盒,上学期期末考试的全校第一也是女孩子刚好也给了她一盒,那个女孩子是十一班的,可把男同学馋“哭”了。
刘长青老师长的一本正经斯斯文文的,那嘴笨的时候是真笨,快的时候是真溜。讲课讲着“史料”,忽然就变味了朝着不可描述的方向发展。
挺会说的就是没有女朋友,人家匙瑞鹏孩子都有了,他还不着急,只好是他的学生都替他急得慌。
三月天阴晴不定,中午跑操的时候所有学生都在大操场站着忽然天降冰雹,所有人都乱了,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。高年级的低年级的都一股脑的从操场向教学楼冲!那可是世纪大逃跑的壮观场景,清华园的跑操制度再严格,在那一瞬间就是个屁!
九年级男生宿舍那边有几个窜宿舍打架的,一个人伤的比较厉害,廉老师刚好也教九年级就讲课时偷偷告诉了他们,教育他们不要好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