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春生头一缩,跑的过程中莫名其妙想起了平头哥,蜜獾这动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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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腿跑的发软,忽要被人勾住,身后人道:“再跑我扯你腰带。”
林春生识时务地举手投降,劝道:“大庭广众,有失风化。”
宋怀秋看着她小小一个人说的还有点委屈,双目睁的还大大的,一张脸被养出了肉,跟山上那样比多了几分烟火气息。
“反正有失风化的是你。”宋怀秋一用力就把她勾在怀里,“你陪我走走,到时候就送你回去。”
林春生打心底不相信她,这种不相信也透过眼神表露了出来,宋怀秋早就看穿了,手还搭在她的腰带上面,戳了戳她腰间的肉顿时她就想缩成一团。
她屈服了,跟宋怀秋硬杠与谢秋珩是不同的,前者或许会丧心病狂而后者不会。
林春生觉得自己隐隐有欺软怕硬的潜质,思忖间被他推到前方,顺着人流涌动的方向去。宋怀秋此回又砸了一笔钱,流光城如今真的是名副其实的流光城。彩灯高悬,明明如昼。
河上烛影摇红,丝竹软语,夜风吹来她抬眼望见了河上漂浮的莲灯,顺流而下。林春生眼里缀满了那星星点点的光,手不觉扶住了红桥上的栏杆。
如果身旁站着的是谢秋珩的话她得让他帮忙租一条小船来,只不过现下宋怀秋站着她倒没了什么多余心思。
她估摸着水深,想要跳河。
男人要是对她这么个麻烦精感兴趣了,那就有五成是真爱,五成别有所图。宋怀秋对她,绝没有爱。林春生细细数了数自己身上的优点,似乎除了脾气好外也没什么了,她这么有自知之明,想到底产生失落感。
“你觉得我这个人怎么样?”林春生壮着胆问。
宋怀秋看她,上上下下打量后意味深长道:“你呀,挺好的。”
能让谢秋珩喜欢,就挺好的了,还十分好拿捏。
林春生不知他想法,只是听来觉得敷衍至极。类似于“你是个好人”、“你很善良”系列。
他捂着脸,脑壳疼,青绿袄面上的一尾鲤鱼在灯下划破了线。林春生一摸自己的腰,叫了声遭了。
果然上上下下摸过之后刀不见了。
天知道她是花了十两银子买的,瞧她这一脸痛苦样,宋怀秋好意问了问。他斜靠着扶栏,半阖了眼睛遮住自己的笑。夜风凉凉,他白净的面上笑的和善。
“你这么缺钱,小谢道长不给钱给你吗?”
“不是不给钱,是我太花钱了。”林春生初来对古代的钱没有什么概念,往往有时候就容易把一两当个一块钱来花,至于十两银子,那真是眼睛都不眨。一路上若是有人行乞到了她面上,定然能眉开眼笑的离去。
谢秋珩不骂她,只是减少用度,跟她讲明用度。
宋怀秋似有回忆起什么,笑过后将自己袖子里藏的短刀递予她。雪白的刀鞘上镶了几颗蓝宝石,约莫有小臂长短,刀一出鞘,镜面般的刀面就映出了林春生的容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