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。”乔鹿捧着杯子,抿了两口温水,望着天花板叹了一声:“突然好想看悬疑片。”
“嗯?”顾严迟疑了一拍,“那给你找找?”
他好像没听明白。
乔鹿撇撇嘴,把杯子放下,“我看电影很挑的。”
顾严笑了声:“你说说,我尽量给你找。”
还是没听懂意思。
乔鹿把刚才偷听来的部分内容小改了一下,说到最后,她看着他,“要是你来演这样的就好了。”
“……”顾严听着前面还没发现问题,越听越觉得剧情耳熟,终于反应过来,揉/捏着她的耳垂,“听了不少呢?”
“你不关门,我才听到的。”顾严站在床边,乔鹿仰起头来看他,意思是你的错,跟我关系不大。
乔鹿不拐弯抹角了,直说:“你接呗。”
顾严盯了眼她的肚子,答案很明显。
“可以了。”乔鹿说:“你陪我和她好久了。”
“我可不希望她问起我,爸爸为什么天天在家,然后告诉她,因为你爸爸是个无业游民呀。”乔鹿一温一柔地模仿起自己和小朋友的对话,看着有点傻。
“嫌弃我了?”顾严坐下来,吻了吻她的侧脸。
“那倒没有,就是觉得再这样下去,你在我眼里,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丈夫和普普通通的爸爸。”
顾严还是笑着,温柔得像能化开外面的寒风一样:“那我要怎么在你眼里,特别一点?”
乔鹿挑了下眉尾,勾笑:“你不是知道吗?”
拍戏时候的他,在乔鹿看来,就是最特别的。
毕竟能光明正大淡漠如菊地在她面前裸/露自己的生理反应,得多特别……
“知道了。”顾严轻轻一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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今年的最后一天,12月31日。
帝都下了这个冬天的第一场雪。
当天晚上6点,乔鹿羊水破了,顾严跟着一起送她进了产房。
乔鹿躺在手术台上,顾严紧紧地握着她的手,紧张到一时不知该说些什么好,像只触着黑须的无头苍蝇。
“你说说话嘛。”
乔鹿这次还是选的顺产,她一边撕心裂肺地喊着用力,一边还要指挥顾严给她解解闷。
“嘘!”顾严比了比食指,别让她分心。
有经验的产妇生产起来,进展会十分顺利。
凌晨四点,一声婴啼随着新年的到来,一起落了地。
护士帮着把婴儿抱出了产室,手术门外,鹿艳萍和乔海生兴奋地说话声传入乔鹿耳畔。
顾严一直蹲在旁边守着她,看她被洇湿透了的脸,还有黏腻在前额的发丝,忍不住亲了亲她。
“鹿鹿。”他没说别的,就很轻地唤了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