五十四年啊!从她跟着师祖算起,整整五十四年她的师叔从来没来看过自己,看不看是其次,吃的也能自己解决,但是好歹给她再送几身衣服吧。

如今身上穿的已经是最后一身齐整能出门的了,爱惜的很,御剑都怕飞的太快把衣服给吹个好歹。

本也不至于如此,她爹给留下的储物镯里还有不少应该是她娘穿过的法衣,但自从师祖伤养好后,好像突然意识到他的徒孙太弱了,一改往日教学风格,直接将叙棠扔进秘境修炼。

秘境里的日子真的不好过,每日一睁眼就是大逃杀,所有的法衣都在秘境和妖兽的争斗中毁坏,很长一段时间叙棠过的像个野人一样,这样魔鬼的日子过了五十年,好在她还算争气,在没有动用师祖留下的保命符情况下成功的结了丹。老鸟儿给的炼体功法也用妖兽们作为陪练勉勉强强修习完第一层。

前日她刚从秘境里出来,师祖将她喊到跟前,“修道养德贵实,内功外行,理决并重,能教于你的我已经都教了,剩下的能走到哪里就看你自己的了。”之后便打发她回青云宗。

叙棠琢磨了很久师祖说的话,师祖是想告诉她修道之人,修的不单单是功法,还有道心,二者相辅相成缺一不可,古往今来多少大能万般厉害,却终其一生都没能突破的了自己的心境。

自己若是想要走的更远,继续隐在山间是不行的。

辞别师祖她带着小六一起往青云宗赶,日落之前终于晃悠到了山门。从储物镯里翻出了压箱底多年的峰主玉牌,通过了守山大阵。

“个把时辰就能到的路程,为了你这一身破衣服愣是飞了半天。”小六不住数落叙棠。

“又不用你费力气。”食指弹了弹小六脑袋,然后站住不动了。

“你怎么又不走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