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莺歌与曾寒从御虚楼悄悄的退下后,便分头行动,莺歌急需修士的精气来快速补充自身丹田的虚空,而曾寒擅长法阵,他需要适宜的地方来布阵。

莺歌专挑落单修为低下的修士下手,她养的宝贝这些年来也饿极了,曾经白白胖胖的虫母,从她腰间的竹筒内爬出已经干瘦一条。

误入巷子的男修只见一叫花婆子散发蓬头、衣裳不整,还一脸温柔爱抚着手中蠕动的虫子,觉得诡异之极,跌撞的向来路跑去。

却已经晚了!

他还没跑到巷口,身形已然倒下,他的背颈处皮下,小小的鼓包慢慢的向下,钻进男修的全身,最后沾染着鲜血的白胖腐虫从男修的眉心钻出。

莺歌捻起腐虫,放在手背上,腐虫的触腿陷入莺歌的皮肉,一股精纯的灵力流入她的四肢百骸,她享受的闭起双目。

她的面目也开始变化,细纹慢慢的不见,松弛的皮肤开始变得紧致,但是还不够!她睁开的眼睛露出凶狠的光茫,她还需要更多的修士来喂养她的宝贝,她才能恢复实力。

在她离去的巷口,又出现两名修士。

“少主,不管她吗?家主若是知晓花都的‘盂兰盆会’出了这样的事,恐怕会怪罪少主。”老者担心的对着林栉潇道。

林栉潇冷漠的扫过巷内的尸首,放莺歌与曾寒出来已然是废了这两步棋子,留着无用,倒不如用来大闹一场,至于怪罪——

无论他做什么都还是有人会怪罪!

无人注意到这繁闹花都清冷一角发生的命案。

叙棠是被一阵急促的敲门声喊醒的,小弟子告诉她童师叔召见。

青云宗虽说都安置在同一浮岛上,但其上有多座小院,童师叔一峰的弟子便都安置在竹涛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