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就去看了看名山大川,开阔了下眼界。”叙棠不急不缓地道,看杜兴安明明满心的惶恐不安还在她面前做姿态,就像是虎爪里挣扎企图蒙骗老虎的狐狸。
叙棠倒是想看看此人还能无耻到什么地步,故意打消杜兴安的疑虑道:“倒是杜道友怎么跑到这么荒凉处来,我恰好路过此地看见杜道友,前来打个招呼。”
打个招呼用的着把人设下的隐藏法阵都给打破?杜兴安按下恼火,此人不知晓他在逃命就可以利用,扯出自认为洒然的笑:“那真是巧了,在下也是追捕一妖修受了点伤,恰好在此调养。”
“不知可否请叙道友帮在下……”
他的话还没说完,叙棠已经扣住了他的手,目露凶狠,夺过他手中的瓷瓶。
瓶中透出的一点味道,叙棠熟悉的很,正是她在外看杜兴安和毒雾夫人双修时闻过的若有若无的味道,虽然不知道又什么具体的作用,此时出现在这里定不是什么好东西。
隐隐能猜出一点杜兴安的打算,竟然把采补的主意打到了自己的身上,杜兴安的无耻程度属实超过了叙棠的认知下线,对付人渣还是没必要给他有反抗的机会好。
快出残影的拳头落在了杜兴安的身上,“欧拉欧拉……”
如果以每秒来计算,杜兴安一秒最多的时候挨了二十拳,总共持续了十秒。
叙棠揍够欣赏自己的杰作——
原本还算有几分姿色的美男子,在叙棠拳拳到肉无章法的拳法下,骨骼寸断,脸青紫交加,肿的像个猪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