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良云笑着,“不怪他,他工作忙,我知道的。”
傅爷爷点点头,“有什么事儿,说开就好了。我和斯伯他奶奶,年轻的时候也天天闹别扭,组织还找人来调解呢。我那孙子,有什么想法都憋心里了,良云,你可别和他一般见识。”
温良云点点头,“爷爷,您放心吧,照顾好身体,我会抽时间再来看您的。”
回酒店的路上,温良云思考着,她和傅斯伯终究是有缘无份的:
婚礼当天,来了很多宾客,虽然有挡酒的,但傅斯伯还是喝了不少。到晚上时,温良云紧张的坐在新房中,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,既期待又害怕。
傅斯伯进了房间,打趣的看着她,“是温良云吗?和平常不太一样。”
她心想:当然了,她脸上涂了足有三层粉底,嘴巴也涂成了亮红色。
她避开傅斯伯的打量,想要说点什么,傅斯伯却径自躺在床上,睡了过去。
温良云笑了笑,将他的鞋袜脱去,帮他盖好被子,睡在旁边。
第二天大早,温良云是被人踢醒的。
傅斯伯有些茫然的看着她,“温良云?那个,我平时都是从那边下床的。”
温良云笑笑,“那我们可以换一下方向?”
傅斯伯看向她,“好。我这段时间很忙,蜜月旅行的话,有时间再去?”
温良云点点头,“不重要的,工作要紧。”
傅斯伯真的很忙,出差的时间,有时一周,有时大半月。
温良云除了忙翻译公司的事情,还学会了煲汤。她常去探望傅爷爷,听爷爷讲打仗时候的故事。想到可以帮着傅斯伯尽孝,她觉得很满足。
一天,她去“江南宴”应酬一众来华参加商贸会议的美国客户,被灌了几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