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良云脸刷的变红了,“没有躲着你啊。”
他靠的更近一些,“把结婚当天该办的事儿,补上吧?”
接下来的事情,顺理成章,让他有些意外的是,温良云在这方面居然没有任何经验,所以那次其实并不好。后来,温良云缩在他怀里,睡着了。他看着她淡淡的眉眼,生出一种想法—他不想让她再应酬了,不然他还得费神去帮她救场。
第二天,他给温良云留了一张卡。然后,说出了自己一直以来的想法:“温良云,你把工作辞了吧?应酬太多的话,总是不好的。”
傅斯伯慢慢发现,辞掉工作后,温良云学会了发呆:有时盯着阳台上的花儿看,有时和那只猫儿说话。傅斯伯小时候被奶奶养的一只三花挠过,脸上还有疤,从此对猫有些阴影。于是,他说道:“温良云,这只猫儿送人吧?别养了。”
温良云问道:“为什么,挺听话的猫儿啊。”
他是不想承认自己怕猫,只是回道:“我对猫毛过敏,这满地都是毛,我会起疹子的。”
再回家时,那只猫果然不见了。
姑姑傅丽芸时不时的旁敲侧击,“斯伯,你们结婚都两三年了,怎么还没动静啊?”
傅斯伯想:没错儿,孩子不比猫好吗?有了孩子,温良云就不用再发呆了。
他专门休了年假,带温良云去了北海道。那地方很干净,正好赶上当地的雪祭,温良云在雪上踩来踩去,他头回见她那么高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