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那双眼睛中的光和信仰已经消失了。

林凡的声音轻柔：“阿奇，他们并不无辜……”

“你忘了吗，我爸爸就死在他们手里……”

徐奇瞪大双眼，他以为……林凡永远不会知道这个秘密。

一个将一生奉献给信仰的男人，最后没有死于敌人的阴谋，却被自己保护的群众生生打死。

而这些群众，甚至不要负任何责任！

凭什么！！！

林凡双眼通红，嘴唇止不住地颤抖，因为太强烈的情绪波动，还未痊愈的身体吐出猩红的鲜血。

他体力不支，跪倒在地上。

徐奇条件反射地想要上前，最终却只是停在原地，握紧枪，俯视这个如此陌生的好友。

林凡自嘲地一笑。

他一向要强，在警校中也永远是走在前列的佼佼者。

可如今他却佝偻着身子，任由自己倒在地上。

开头的对话在这一刻重演——

“阿奇，我们不再是小孩子了。”

“我们……再也回不去了。”

徐奇身体一僵，像是察觉到什么一样跑上前，可林凡却没有看他，只是抽出口袋中的枪。

“嘭——”

枪响过后，徐奇重重地跪下，看着静静地笑着地的林凡，颤抖着低语：“对不起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