奕可看着他们两人,无奈地摇了摇头。她走出了画廊,手臂上的伤口辣辣地一阵阵发麻。她不想去医院,只想回家去。于是她拦了一部计程车,直奔公寓。
折腾了一下午,她也觉得累了。刚掏出钥匙想打开门的时候,隔壁的房门被打开了。齐牧秋面带微笑地走了出来。可是当他一见到她受了伤的模样,不觉地楞住了。
“发生了什么事?”
她见他手上拿着一张cd,岔开话题问道:“你手上拿的是什么?”
“我听到你回来的声音,刚想拿碟给你。”他的话说完,却没有把手上的cd递给她,而是伸过手取过她的钥匙,帮她打开了房门。“你怎么会弄成这样?”
她痛得咧了咧嘴,单手摸到了墙上的电灯开关说道:“从楼梯上滚下来了。”
“什么?”他转过身,听了她的话,扬了扬眉毛,显得十分讶异。
“不小心而已。”她走到电视机旁边,刚想蹲下身。
齐牧秋三步两脚地走上前来:“你想找什么?”
“那里有个药箱。”
“我替你拿。”他自告奋勇地说道。
“谢谢。”她重新坐回到沙发上。
齐牧秋将那药箱拿到她面前的茶几上放下说道:“我替你包扎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