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走了之后,是他全权负责起悠悠的医药费,光是动手术就花了几十万,再加上后期七七八八的费用,估计有半百万了。如果要一个普通家庭来负担,无疑是天文数字。但是奇怪的是,她一走就是两年,这两年几乎可以用音讯全无来形容。而且她没有寄过一分钱回娘家。
“谢谢你……”她眼泛泪光,幽咽地说道,“如果不是你,我真的不知道悠悠的病会怎么样了。她是我妈跟继父的命根子,如果失去了悠悠,我想我妈她……”
“傻瓜!我们都是一家人,还分什么彼此呢。照顾你的家人是我的责任啊,再则悠悠还那么小,那么机灵活泼,我也很喜欢她。如果能用钱来救她,我当然义不容辞了。”他倚身过来吻她的嘴唇与额头。
过了一日,她上街。背后忽闻有人在叫自己的名字。
听那声音似乎很陌生,她装作没听见,就继续往前走,当她要走到自己的车边的时候,被人冷不防地拽住了。
她吃惊地回过头,发现是张陌生的脸。
“妈……”下一秒,她迟疑地叫了出来。
“奕可,真的是你!”谷诗双目不转睛地盯着自己的女儿,眯缝起双眼,她有轻度的近视眼,平常又不爱戴眼镜,因此光线不好的时候,看东西有些模糊。
“妈,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她尴尬地问道。
“我在这附近的超市里逛,真巧让我遇到了你。你回来了多久?”谷诗双兴冲冲地问道。
“快半个月了……”她的眼睛里有着复杂难解的神情,犹豫了一下说道。
“半个月了怎么不回家来看看呢。”谷诗双的话语中渗透着一丝责备。“你现在住在哪里?”
“妈,上车再说吧。”她抿了抿嘴角,让谷诗双上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