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凌空的慕容凯却似肩生羽翼,敏捷如燕。
但见他面上依然挂着笑,只拧腰轻转便倒翻下来,居然轻轻巧巧地落在了迪慕敦的枪头之上!
“你这轻功藏得深啊,不是乏得下不了树么?”迪慕敦扬眉冷哼道。
慕容凯踮足立于金枪之上,皓齿明眸,负手轻笑,披帛飘飘,清姿若仙。他那银白短发被晨阳镀了层浅淡金辉,后颈一缕长生辫迎风跃舞,潇然灵动。
说来也奇,此人生得肤色白柔似初雪,橘眸似对含春湖,虎牙添得七分俏,风流佻达隐笑貌。
但见他薄唇轻启噙笑道:“欸,我若不是轻功练得好,这几年还不知要被你们抓去习武听学多少回了呢。人活一世,得过且过嘛,干嘛非要学那些大到听不懂的道理,习那些万年用不上的武艺?”
迪慕敦乃是开阳部世子,习武听学一向严肃认真,更严于律己,是霖教头和靳峰先生眼中的模范生,也是族人的骄傲,哪听得慕容凯这番不学无术的浮言浪语?
于是他剑眉一蹙,翻枪上挑,“唰唰”又是几枪,却皆被慕容凯轻巧地避了开。
待他收枪,慕容凯也落了地。
迪慕敦沉声道:“我早年识你,便觉天赋异禀。你此身轻功似如空中游龙,加以苦练,必成大器!何故甘愿如此荒废?岂不憾哉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