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少年正看得出神,忽闻麻脸男人率先厉声喝道:“你是何人!?”
慕容凯双腿悠垂而下,悠哉游哉道:“汝等净做采生折割买卖的腌臜混账哪配知小爷姓名?”
矮胖男人听罢怒喝道:“呸!哪来的臭小子敢管爷爷们的事?!这荒郊野外你自个儿送上门来,兄弟们正好把你这小白脸儿一并抓了换酒!” 说着便从腰间掏出把明晃晃的匕首。
慕容凯闻言旋即放声朗笑道:“就凭这也想抓小爷?”
说罢,他眉梢一挑,纵身而下的瞬间“嗖嗖”几道寒光闪出,待那三人反应过来时均已嗷嗷跪地嚎叫,竟是双掌都刺入了银镖。
此时的慕容凯抱臂踱着四方步儿上前,冷声哼笑道:“哟,不是要抓小爷么?这点儿本事怎么够?”
先前被刺伤一只蹄子的光头大汉突然叫骂道:“真是操了!你他娘有种站那别动!” 话音刚落便甩出枚弹丸。
慕容凯纵身一闪,便听那弹丸“砰”一声在一旁炸开了花儿,旋即便嗅到一股刺鼻气味,引得头皮阵阵发麻,脚下发飘。
他猜这是种麻药,自己怕是多少吸了些,索性借机浮夸演道:“哎呀,我这腿脚怎么不听使唤啦?哎呀,你这麻药好厉害啊!哎呀,我怎么头晕眼花啦?哎呀,我要不行啦!”
他正叨叨个没完,便见那光头如野猪般朝他猛冲而来,看架势要来擒他。
待那光头近了身,忽见慕容凯薄唇勾翘道:“哎呀,你个猪头还真听啥信啥啊?” 说罢便猛一蹲身使出一记爽利的扫堂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