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惊讶于自己为何会对一个男人有如此莫名其妙的感觉,这疑问在夜色中渐渐发酵,越发浓郁起来。
“凯……凯……凯……”他在心中默默念着这讨问来的名字,每唤一次,便觉血脉涌入了心尖儿般浑身发颤,天地间仅剩了这方寸之地。
他觉着呼吸都闷促起来,侧目瞧,已是月挂枝头,夜色绵绵。
“除却天边月,没人知 。”【1】
此刻他还不知,日后会将眼前这男人放于心尖儿,视若珍宝。
……
清晨马声嘶鸣,车夫唤慕容凯下车。
慕容凯可算是睡饱了,神清气爽,翻身下车,那叫一个爽利。
佳冥绝倔强地守了他一夜,现下有点乏,看着那人要走,一时有些慌不择言道:“还、还会再见么?”
慕容凯先是一怔,旋即笑道:“世间的事,难讲。”
他道完虎牙一扬,十分手贱地揉了揉佳冥绝的脑袋,不知怎的,他总觉眼前这豆芽似的少年像个幼弟,自己不由得想过过当长兄的瘾。
待那手温散尽,慕容凯的背影也消失在了晨雾中。
佳冥绝久久地注视着那人消失的方向,怅然若失。
“平生不会相思,才会相思,便害相思。” 【2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