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凯的呼吸在玄陆的凝视下渐渐平缓,孩童般抱怨似的哼哼了几句听也听不清的梦呓,惹得玄陆勾唇溢笑,被气得再硬的心肠此刻也都化作了豆腐似的软。
玄陆的爱似暗夜里被皎月掀起的惊涛骇浪,卷着碎石破岸的怒意,绝望而孤傲地咆哮,却在涌向所爱之人时化作了最柔的一江春水。
他揽起慕容凯的纤腰,再次倾下身,轻舔着那人眼角的泪水,感受着肌肤的柔甜与舌尖的灼热。
慕容凯被舔得痒了,推着玄陆,“咯咯”轻笑。
玄陆当然不愿就此作罢,赖狗一般卯着劲儿地舔着,忽觉一只暖手揉进他的发间,接着闻听慕容凯柔笑道:“你好赖哦……”
只一瞬间,玄陆的心便暖了。
他将双臂交于慕容凯的腰窝,将那人微微托起,侧耳便贴在了那人的心口上。
慕容凯依旧“咯咯”轻笑着,揉了揉玄陆的银发,笑问道:“你这般赖着,是要跟我一辈子吗?”
玄陆低低地“恩”了声,耳廓、面颊隔着衣料感受着慕容凯的体温,听着他的心跳“砰砰”地扣击着自己的心房,令他忽觉眼前的一切都似仙境般揉着月辉,异常柔美。
他醉了,醉在了这并不真实的温柔乡里。
可他并不愿醒,只愿就此沉沦下去,醉死也罢。
可梦终究是会醒的。想到这儿,玄陆骤然觉得不甘,犹豫了刹那,终还是没有抵过内心的躁动和对那薄唇的渴望。
他又吻了上去,似狂风骤雨般蛮横又贪婪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