芯羽越听眉头扬得越翘,慕容凯见状道:“你说这梦里的狗不会真把我给咬了吧?”
芯羽思索半响道:“未曾听闻,许是那酒有问题。”
“酒?”慕容凯忽地似想起了什么,应道,“对,也许是酒的问题!玄陆!对,玄陆呢?瞧瞧他有没有事不就清楚了?!”
他说着一骨碌爬起来,飞奔着去找玄陆。
此时的玄陆正在演武场的梅花桩上练功,被慕容凯远远喊了句,脚底一滑,险些栽下!
他故意冷着眸子瞧气喘吁吁的慕容凯,凝了片刻道:“你……嘴唇怎么了?”
“玄陆,你的嘴怎么没事啊?!”慕容凯惊道。
“我的?为什么我的嘴要有事?”玄陆冷哼了声道,握紧了拳,有些心虚。
“我还疑心那酒有问题,把我嘴给喝肿了,现在看,不是酒的问题了。你可知,我昨晚梦见只野狗精,老大了!”慕容凯说着比划了下,接着道,“那畜生一下子就把我给扑倒了!我以为它要吃我,结果把我舔得喘不上气儿!赶情这是吸人精气呢!”
玄陆越听眉头拧得越紧,怎得他头次亲人就被当成了野狗精?!
慕容凯瞧他那样子接着道:“怎样,你也觉得可怕吧?!”
玄陆轻咳了声道:“有什么可怕的!不是挺、挺可爱的么!瞧你这胆子小的!”
慕容凯闻言一惊道:“可那畜生那么大!还压得我差点断气儿!我这嘴也给那死狗咬肿了!”
“笑话!哪有做了个梦就嘴肿的道理?!”玄陆气得怒道,“你可还记得亲过谁么?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