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凯歪头凝了会儿玄陆,讶道:“玄陆,你怎的没气还讲得如此温柔?你是不是……病了?”
玄陆叹了口气道:“我方才想了想,你只是生性顽皮,但这样……也挺讨人喜、喜欢……”
他道完耳根便似天边的火烧云般绯红一片,垂眸凝着手中的残鱼,不敢再瞧慕容凯半分,更不敢想那人此时是何种表情。
慕容凯闻言怔愣片刻,旋即迸发出阵阵朗笑,道:“玄陆啊,要不待会儿我给你采些草药吧?你这人,病得不轻咯,哈哈哈!”
玄陆闻言未恼,只苦笑低喃道:“恩,好,我确实是……病入了骨髓,‘司命之所属,无奈何也’ ……”【1】
二人在残阳下良久的缄默终被远岫飞起的一片暗鸦打断。
那片乌鸦飞得密密麻麻,吞天覆地,将那残阳染成血红的天幕衬得十分诡异可怖。
“怎会……如此多?”玄陆难以置信地瞧着,讶然道。
慕容凯凝着那片群魔乱舞的暗鸦远飞,凝眉良久道:“我幼时听闻,此番异景……便是因着有人横死荒野了……”
……
此时的佳冥绝正单手捂着刺痛的左目,奔行在秋峪山被夜吞噬的深林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