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悦泽自怀里拿出块帕子,擦了擦拳头上的血迹,眸光森冷道:“喊几人将他们拉到荒郊野岭远远丢了,莫要再让我瞧见。”
凌雪沉声应了,目送秦悦泽销匿于夜色之中。
……
此时夜色阑珊,醉花院的众芳阁之上灯火璀璨,慕容凯正翘着二郎腿儿在此听曲儿吃酒。
他在茫川转悠累了,听闻醉花院是当地颇有名气的青楼,以品貌、才艺颇佳的艺妓闻名,便想来凑热闹瞧瞧。
他进来方知,此院内是别有洞天。
那曲径回廊皆雕梁画栋,四周垂散的纱幔间嵌了金箔坠了珠石,显得溢彩流光,熠熠生辉。
慕容凯由名轻纱曼妙的女子引着,信步上了这众芳阁的顶层,便见挑高的顶上悬坠着多盏七彩琉璃灯,在摇曳的光影间,绚丽夺目。
厅中搭起的高台之上,几名身着薄纱的俏女子正奏着琵琶曲,为首的一名娇美人坐于中央,将水紫色的秀发挽成了颇为别致的倭堕髻。她十指尖尖,以古筝合着琵琶,奏得颇为悦耳。
慕容凯自小便通晓音律,闻着悠悠乐声,赏着一众美人,饮着美酒佳酿,午后与那仇人交手的不快立马烟消云散了。
然而此时厅内忽然嘈杂声四起,但见台上奏乐的女子们尖叫连连,台下一张张桌子被撞翻在地,宾客也开始四散奔逃起来!
慕容凯眼见两名膀大腰圆的醉汉跳上了奏乐圆台,有一人直直冲向那古筝美人!
那姑娘身前的古筝被掀翻了,她被个醉汉擒着手碗,不知是疼的还是吓的,哭叫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