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清晨,他正在吃醉月阁的“招牌”牛肉面,忽闻“吱呀”一声门响,打外进来位俊拔的墨锦乌发男子,右瞳深邃,左瞳霜白,那横于左瞳的刀疤因着那人面上的和气意外显得柔和了些许。
“吃饭呢?”佳冥绝负手踱至近前问道。
“你不是没全瞎么?看见还问?”慕容凯边吃面边道,未拿正眼瞧那人。
“哦,也是。”佳冥绝干笑了下,瞧着桌上高楼般叠罗而起的空碗,又问道,“汤还合胃口么?”
“汤还行,就是面少,一碗才二两,我说吃三十两,非给我端来十五碗!你们洗碗不嫌麻烦吗?”慕容凯无奈抱怨道。
“不嫌。这面汤是尚品,面只是陪衬罢了,二两足矣,很多人都是专程来喝汤的。”佳冥绝淡笑道,目光灼灼,希冀着那人能记起来什么。
而慕容凯只撇撇嘴道:“可我吃着却嫌麻烦!你早上还只许我吃这个!是人吗?!”
佳冥绝闻言暗自藏起丝失望道:“可听闻你每早都吃足三十两才罢休,也没叫你饿着呀?”
慕容凯翻了个白眼儿道:“兵来将挡水来土掩,懂么?”
“之前不懂,现在倒是懂了,不晚吧?”佳冥绝扬眉道,顺手自背后拿出个纸包。
“什么?”慕容凯警惕道。
“给你的,不如打开瞧瞧?”佳冥绝睨着那人扬颌道。
慕容凯打开纸包,见里边儿是几十个滚圆的白球儿,便问:“这是?”
“糯米红果丸,健胃消食的。”佳冥绝回道。
慕容凯尝了颗,绵软的糯米皮在齿间似绵雪般化开,酸甜的红果馅儿便自舌尖绵延开来,还掺杂了一股桂花蜜的香甜,甚是美味。
于是他一连吃了好几颗,而那人就静静瞧着他默然未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