华年的声音，就在耳边。

他从来都没见过华年这样，如此卑微的乞求。

他应该是至高无上的帝王、是冰冷如斯的王爷、是才华高觉得太子殿下、是最好的华年。

只属于于青元一个人的华年、一个人的帝王。

他变成这样，是因为他。

这个认知，让景行有点喘不过来气。

[宿主，三秒后脱离。]

[3……]

景行紧抱住华年，华年已经不在说话了。

可能是意识到，景行不会留下。

[2……]

“我爱你。”

炙热的告白，落在华年耳边。

心却很痛很痛。

从未有过的痛。

[1……，位面脱离。]

景行搂着华年的手，慢慢滑了下来。

华年轻轻阖上眼睛。

“我爱你。”

一滴清泪顺着脸颊无声地落在景行身上。

华年低头。

深情地注视着景行。

低头亲吻他，怜惜、深爱。

小心翼翼的动作，怕伤了他。

那是他最珍爱的宝贝。

华年长睫轻轻颤动，视线一下一下描绘着景行的面容，似乎要记在骨子里。

刻骨铭心地记住。

“于青元。”

既然不留下，那就我陪你，

一起走！

碧落黄泉，你都别想摆脱我。

你是我的。

也只能是我的！

婚约书已签，无论到哪，你都是我的，合法属于我的。

鲜红的血顺着嘴角留了下来。

华年紧紧地抱着景行。

番外：也算白头

雪地里，景行就站在不远处。

并没有离开，就这样看着。

只是他如今是灵魂体，华年看不见。

景行抬步，走到华年面前。

雪地上都没有留下景行的脚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