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官昱微愣。

景行这话的言外之意就是:上官昱在乎他是应该的,本就该如此的。

张扬自信,不仅仅是对他自己也,也对他很自信。

上官昱想通,笑了一下。

倒是没见过这般自信的人,不过说得倒也没错。

仔细想想,似乎打从他进婚房的那一刻,就一直被景行所牵动,一举一动都对他有几分影响。

而他给了景行不一样的纵容和宠溺,就是变相允许了他在他身边胡作非为。

胡作非为,景行做得也很好。

上官昱宠溺摇头。

回,“是应该的。”

就应该在乎你。

这句话,它还有一个唯美文艺的说法。

就是命中注定我一定会在乎你。

景行咧唇一笑。

完全没觉得有什么不对,因为在上官昱会喜欢上他在乎他这点,景行有着绝对的自信,从始至终都没有变过,也没有怀疑过。

两人在御书房待了许久。

等外面彩霞爬满了天空,夕阳西下,傍晚了,景行才从御书房出来,脸上的神情颇为不情愿。

一只脚踏出御书房,瞧见跪在御书房门口的江将军。

景行眼珠子一动,计上心头。

病弱拂柳一般扶住旁边的门,一脸伤心难受。

“爹,你怎么还跪着?”

江将军抬头,一张脸上通红,被太阳晒的,红下面透着苍白。

江将军早年上战场受过伤,身子底子好不到哪里去,再加上人本来就到老年了。

跪了那么久,身体吃不消。

“爹,你怎么还是这么固执,就一直跪着不起来,你难道还要跪一晚上吗?”说,“你要跪一晚上,儿子一定会难受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