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奇怪,平常修士修炼,灵力大多流转周身,玉瓒却发现现今他的灵力全数集中于腹部丹田处,隐约环绕着什么。
玉瓒正思索着,门外却传来一阵气息,他果断睁眼,房门在下一瞬被人推开,褚墨面色不虞地进来,走近玉瓒。
看见他,玉瓒便忍不住想起陵游传来的消息,他压下心中情绪,状若无事看向褚墨。
褚墨执起玉瓒的手,看见上面的伤痕,不由道:“怎么这么不小心。”
他一边说着,一边用灵力为玉瓒修复伤口。玉瓒见他认真看着自己的伤处,俨然一副很在意的模样,却心底生寒。该是何等卑劣之人,才会视人命如草芥。
不等褚墨为他修复完,他便用力抽出手,躺在榻上,转过身去背对着褚墨,不愿看他。
“你就这般厌恶我?”
身后传来一道问话,玉瓒却恍若未闻,浅色眸子里装着孤寒。
只是,他不愿与褚墨接触,春心蛊的淫性却在此刻毫无预兆地发作,漫卷理智的情欲铺天盖地袭来,玉瓒不由得蜷紧了身子,咬紧下唇将声音锁住,眼眶染上红,眼瞳里盛着渴望。
他背对着褚墨,褚墨也就没法发现,他等了许久,见玉瓒始终没有回他,褚墨也不强求,只靠近了床榻,想替他把伤治好,可他一碰到玉瓒的肩头,便立时察觉出不对劲。
他在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