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了?”紧张准备自己二辩的邓清河凑了过来。
“临时出了点问题,没事,你们好好准备,我去看看。”穆臻站在卫轼背后,手撑在他旁边的桌子上,“行吗?”
“还是不行。”卫轼十指插进自己的头发里胡乱揉了揉,“我先试着重写一份,不过时间有点紧,估计遣词造句什么的,估计比不上上一篇了。”
“那个……”秦夭夭有些不好意思地揉了揉脸,“如果你们信我的话,可以让我试试吗?”
“你那有稿子?”卫轼眼睛一亮,面露期待。
“不是……我是说,我昨晚对这个案件做了一些了解,可以在脱稿的情况下对案情和我方诉求进行一个简单的总结和分析,这样,哪怕我说的不对,主力你们还在,可以就我的不足继续进行补充和说明,你们的准备时间也能充裕一些。”见两人面露意动,秦夭夭又添了一把柴火,“我可以先给你们说一次,如果实在觉得不好,卫轼再重新准备,不会耽误你们很长时间的。”
“也行。”两人对视一眼,点了点头。
“好的,那我去搬白板~”一蹦三尺高,秦夭夭转身就要去搬白板。
“不用那么麻烦,我们跟你过去一趟就是了。”
叫上了邓清河,四人直奔一会将要进行的辩论的会议室。
站在白板前,秦夭夭做了几次深呼吸,眼神变得坚定了起来,整个人的气势都变得有些不同。
“他们怎么了?”昨晚打探了不少情报的刘超看到这不同寻常的一幕,有些好奇,“是在彩排吗?”
“精神头那么大做什么?”毫不客气地怼了她一句,陈光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