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一句我一句,老人带着沧桑的声线和幼童稚软的声线混合在一起,融洽之余,让人心生传承的感动。
“贯口并不是凭借极快的语速说出来就行的,也并不是随便找一人让他把词儿背熟了,快速背诵出来,就是贯口了。”老人用折扇敲了敲一旁的方桌,还是露出了个笑来,“从身段,语速、表情、动作,怎么使活,我以后一点一点慢慢教你,”随即,他又板起了脸,“认真学,知道吗?说不好……”他比了比手中的扇子,“我是真要打你的手板的。”
小小的女孩用力点了点头,抿紧了唇:“知道的。”
就这样,她走上了此前从未走过的一条独特的路。
老人看着她认真朝墙练习着相声的小小背影,摇了摇头,学相声,苦啊,更别说,她还是个女孩,他一时生出了些喟叹和愁绪,将手背在身后,往远处的天望去,不得不说,女孩走这条路还是苦了些,现在,不少相声艺人走得还是下三路,这孩子……估计只能走传统相声这条坎坷路了,那就得在基本功上对她下狠心,不然想混口饭吃?难喽。
第143章 九十年代相声学徒2
集市口,一位老人站在一旁,一个女孩,敲着玉子,在唱太平歌词——招揽观众,行话“圆沾”,她年纪虽小,声音稚嫩,但行事颇有章法,也带上了那么几分韵味。
据说最初唱太平歌词的艺人是用手拍着大腿唱的,慈禧看了觉得不雅,她身边的太监就折了两块竹板,用作代替,太后“御赐”,流传至今,就成了玉子。
微微一揖,秦夭夭望了师父一眼,清了清嗓子,开了腔:
“那庄公闲游出趟城西,”
“看见了人家骑马我就骑着驴。”
“扭项回头瞅见一个推小车的汉,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