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观众们轰然大笑,各种鼓掌拍桌的声音此起彼伏,还有口哨声,叫好声,这场莫名发展成了《武训徒》的《卖五器》让他们简直大开眼界。

张在歧缓缓落了座,脸上也带了笑――不论怎么说,没砸了场子,就算他教徒有方。

范在野面露歆羡:“你收了个好徒弟啊。”

随即,看到仄仄下台的潘亮和一同走过来的秦夭夭,接过她手里还拽着的手绢就抽了过去:“在台上走神,还嘴里拌蒜!今晚,就这段贯口,给我练他个一百遍!”

早在后台候场的艺人走了上去,台上复又热闹了起来,不是没有那些个起哄让“再来一个”的,但不论是老的还是小的,此刻都心有余悸,权当耳旁风。

“不管怎么说,这次,我欠你个人情……”教训完徒弟,范在野这才有心思跟张在歧说话,却没成想,被他接过了话头:“咱师兄弟,曾说这个,我徒弟跟你学这么一手,别藏着掖着就是了。”

“你把心放肚子里,包在我身上。”

若说张在歧擅长的是相声,范在野会的就杂了许多,但最擅长的,还是评书。

相声和评书,按照传统的说法,是两码事,中间还生出了不少斗争,但随着发展,不少小剧场为了招徕顾客,往往会在最后一个节目里说上这么一段,这么一来,观众们为了下文,自然愿意再来。

范在野就是其中一位。

而且,他还是过了正路,拜了师父的,用行话说,“扣了瓢”的,很多传统艺术都排外,你干这一行,需要有师父,入谱,不然,就是抢别人饭碗,同行是不会允许的。

这,是规矩。

第152章 九十年代相声学徒11

就这样,秦夭夭由于学艺,留在了小剧场里,师父独自一人回了小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