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脑海中浮现出的这个词,让他心头一动。
秦夭夭很快找回了“冷静”这种情绪。
她也是有自己事业的女强人鱼,一时的情绪失控可以说是羞赧所致,但一味示弱可就崩了人设了,毕竟她可不是什么菟丝花。
她眨巴眨巴眼,似乎是在消化刚才听到的内容,但心里想些什么都写在了脸上,黑白分明的眼珠咕噜噜地转着,一看就是在打什么主意。
“我知道,监护人和被监护人就是天的爸爸跟天之间的关系。”
如果放在以前,这种在他面前耍心眼的人,都被他不准痕迹地调远甚至贬谪,但眼前这条人鱼许是身份特殊,抑或勾起了他的兴趣,他不介意在兴趣消失之前,让她在自己面前再舞一会儿。
尽管内心饶有兴致,表面上,他却抱胸看着她,面色平淡:“这样说,也没错。”
秦夭夭眼睛一亮,看上去似乎是因为回答被肯定的欣喜,只有她自己知道,这个男人,上套了。
如果没有把柄,那就制造一个把柄,如果没有能让这个男人安心的缰绳,那就幻想一根缰绳,尽管她知道所谓的把柄和缰绳控制不住自己,但至少,她愿意为了达成目的,配合他,让他暂时安心。
“是这样的~”秦夭夭声线甜美,甚至还拉近了一直以来她刻意保持的距离感,见他没有露出抗拒甚至躲避的意思,她还得寸进尺,拉住了他的衣袖,“我们的零食销售,陷入了瓶颈,虽然依旧还在盈利,但是有了下降趋势……”
张扬虽然只掌握了只言片语,但他脑海中已经陈列出了可能出现的十几种原因和相应的解决方案。
但他毕竟是个比商人还要心脏的政客,没有得到想要的交换,他又为什么要劳心劳力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