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实交代,是不是你?!”
“我都这么惨了……”秦夭夭鼓了鼓腮帮子,像只小河豚。
“黄老师,我们来模拟一下现场。”另一边,萨清冲着无头苍蝇式乱转的黄文仲招了招手。
“我来扮演死者吧。”黄文仲也不推辞。
为了避免利器伤人,他们就用手代替凶器。
“我穿上雨衣,是为了避免血溅在我的身上。”那另一件雨衣又是做什么用的?
两个老玩家对视一眼,同时开口:“垫在脚底,或者穿在死者身上,方便处理四溅的血迹(防止血液四溅)。”
那绳子和那个模糊不清的什么组又是干什么用的?
“甄可爱,你这房间也太乱了吧……”白首富脸上写满了嫌弃。
甄可爱的房间,最引人瞩目的就是一书架的书了,各种高中乃至大学的教材和习题,大多是理科,这让同为理科,刚上大学没几年的白子禾不由面露怀念,但更多的,还是一些杂七杂八的杂书。
拿起书架上最让他感兴趣的几本《偷拍的艺术》,《凡尔赛文学》,《塑料娱乐圈集美情》,《饭圈宗教化》,《算命不求人》和《圣经原文版》,白首富回头看她,似笑非笑:“你这看的都是些什么?挺花啊。”
“不过你还真是天才啊,现在就开始学大学数学了?”修长的指尖在书脊上一一拂过,白首富难得起了玩心,“你这还有……这是什么?小实验基地?”他指着各种烧杯小车和恐怖玩具笑得开怀。
“理科就是要做实验啊,死读书没用的,而且我都没钱上大学了,当然得自己想办法提升自己了,”秦夭夭索性坐在了地上,把那个玩具都翻了出来,向他发出了邀请:“要玩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