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就趁人之危,把你娶了?”白痞子一脸愤怒。
“我一介孤女,没有地方可去,”狐疑地看了他一眼,秦夭夭继续说了下去,“他为了帮我,就提出了一个协议,他年纪也不小了,家里正催婚,请我来跟他演一出假结婚的戏码。”
黄金皱了皱眉:“那你的名节不就毁了吗?”
听见这话,孟留洋不同意了:“现在正是万象更新的时代,老一套就不要再提了,离婚只需要登个报就行了。”
黄金不敢苟同:“那也太缺少责任心了。”
曾读过这段时期历史的萨军阀点了点头:“的确,很多追求思想进步的青年,轻飘飘地登报便休了自己长辈替自己娶来的糟糠妻,美其名曰,刨除糟粕,却从未想过这些以夫为天的女人以后会怎么办?真是……太没有责任心了!”
见气氛因为这个话题有些沉重,白痞子脑筋一转,便向秦夫人表起了忠心:“什么第二春,养外室,那都是他们有钱人的烦恼,我就不会,因为我根本没钱。”
这下,算是捅了马蜂窝了,其余几个人纷纷撸起袖子上阵,怼起了白痞子。
黄金水袖掩面,泫然欲泣:“这是赤果果的污蔑啊!”
孟留洋点了点秦夭夭方向的桌面:“你是没钱,但是夫人有啊!”
萨军阀更是指着白板上白痞子和李乞儿之间的那条连线,手指还画着爱心:“还没结婚呢,就已经连备胎都有了,结婚了还了得?”
学着秦夭夭说话的语气,白痞子复述了一遍,秦夭夭曾说过的一句话:“……我们之间,也不是这种关系。”说着,他还走上去,擦掉了那颗打着问号的小爱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