镜子里的男人凤眸漆黑一片。

迟郁“嗯”了一声。

伤还没好,昨晚又洗了冷水澡。

他现在有点头疼。

迟郁看着镜子里纪南柚娇媚动人的样子。

所有低气压忽然就消失了。

“我们现在是夫妻关系。”

男人冷不丁的一句话,让纪南柚正在别耳环的动作一顿。

她狐疑地看着迟郁:“是啊,怎么了?”

难道他想反悔吗?

说好的协议作废不离婚!

迟郁摸了摸纪南柚的头:“没什么。”

纪南柚刚悬着的小心脏又放了回去。

她“啊啊啊”了一声:“你不要碰我的头发,我的颅顶刚刚才吹蓬松的!”

纪南柚碎碎念:“你知道颅顶距对女明星来说多重要吗?”

“发量可以不多,但是颅顶不能塌!这是我的自尊心!”

迟郁勾了勾唇角。

他听着纪南柚在卧室里走来走去。

偶尔还有瓶瓶罐罐“啪嗒”一声响。

这都是他在国外的这三年很少听到的声响。

大多数,迟郁都是独自一人。

他的房间只有黑白灰三色,单调枯燥。

周围也格外寂静,没有任何鲜活的色彩和声音。

可是有纪南柚在就不一样。

“我们是不离婚的夫妻。”

迟郁低声说着这几个字。

仿佛要嚼碎了,咽进腹中。

男人忽然想到,纪南柚这么乖巧可爱的性格。

他和她的小孩,会不会也—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