迟郁自认为自己并不是心软的人。

除了纪小狐狸这个特例。

他从来没对任何小动物产生过怜悯的感情。

被诊断为冷血病之前,他就发现了。

他是个没有同理心的人。

果果以为妹妹还难过,他跟着走过来:

“饼饼,我的分你一半~”

“这个更好吃哦。”

迟郁还没开口,饼饼就已经不哭了。

她盯着自家葛格手里的粘豆包。

突然想不起刚才的红豆是啥味道了。

“谢谢葛格。”饼饼特别有礼貌,那湿漉漉的大眼跟小鹿一样,“谢谢帅蜀黍。”

饼饼嘿嘿一笑,摸了摸自己的小揪揪。

“帅蜀黍真好!是怕拒绝饼饼,饼饼哭,所以才不说话咩?”

迟郁将饼饼发顶的小树叶拿开,“嗯”了一声。

饼饼双手捧脸,像个小花痴:

“饼饼不怕被拒绝哦,饼饼是懂事的宝宝了!”

她本来也只是想趁机跟帅蜀黍撒撒娇罢了。

饼饼没有别的小心思,只是潜意识觉得——

宝宝哭鼻子的时候,没人能忍得住不哄宝宝!

迟郁见直播间的镜头对准了他和饼饼。

他的眼眸蓦地一沉。

他知道,那人一定在屏幕前看着这一幕。

饼饼满心满眼都是粘豆包了。

她都不用迟郁放她下来。

自己就撅着小胖身子挣了挣,稳稳站在地上。

两个小奶团吧唧吧唧吃起了剩下的粘豆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