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中刻印着的〔上弦·五〕正在灯光的映照下熠熠生辉。
那是数天前鬼舞辻无惨过来时,再次给予了蕨姬不少血液的成果——
他们被鬼舞辻无惨从上弦六硬生生地提上了上弦五,不仅他们,所有位列上弦的鬼们,在猗窝座死亡后,统统向前挪进了一位。
新的上弦六……尚且空位以待。
“织田作!我来找你玩啦!”太宰治笑嘻嘻地推开门,看也不看直扑书房。
织田作之助将自己的目光从窗外收回来,在触及手中的稿纸之后移开了目光,随后将注意力重新放在了许久未见的好友身上。
“太宰。”他说,“好久不见。”
“是呀是呀好久不见。”太宰治毫不犹豫地趴上了织田作之助的椅背,圈住了对方的脖颈,“织田作,我这两天都在京都哦!”
“啊,是接到新委托了吗?”织田作之助问,“你在武装侦探社待的还习惯吗?”
“还好啦,而且当初明明是织田作说的——无论是哪边,对我来说都是一样的嘛。”太宰治耸耸肩。“所以对我而言,其实没有习不习惯的说法。”
“啊,抱歉。”织田作之助于是立刻回答了太宰,“那是我的错。”
“不不不,织田作怎么会有错呢?”太宰治撇撇嘴,“是我错啦。”
“你这次来,是有问题想问我吧?”织田作之助叹了口气,抬手摸了摸太宰微卷的头发,“是关于米山先生的事情吧?”
“哎?你知道啊?”太宰治一愣。
“是啊,圈子里都传遍啦。”织田作之助说道,“圈子里有一个很有趣的说法。”
“呜哇,是什么说法呢?”太宰治睁大了自己的双眼。